我的家乡——九思上宅
据族谱记载,柯思岙原来叫山岙,后人为了纪念先祖柯九思才改名柯思岙。柯氏在柯思岙发展至今。现又改名九思村,分上下两宅,我们村处上宅。
我们村是坐落在山沟里的一个小村子,人多地少,祖祖辈辈都是靠着那几亩山间的水田和山坡上的旱地而自给自足。人民公社 时,年年都是上季不接下季,一到青黄不接时,几乎家家户户都要上别村的亲戚家里去借粮度荒。我们家也不例外。记得我十二、三 岁时,我妈总是叫我挑一担木柴送给我十五、六里外的姑妈家,再从姑妈家借回几十斤大米回来。包产到户以后,吃饭问题基本解决了。但还很少有人想到该出去赚点钱,再说也没那个门路。几千年的历史延续使人们早已习惯了那种自给自足的生活方式。没人天天去想钱,没钱也能生活的很正常,只是年年都盼着地里的庄稼能有个好收成。
可是这好收成却是那样的来之不易。
我们村所有的田地都是在周围的山坡上,盘山的小路有的崎岖,有的泥泞,有的十分陡峭,那根本不是人们开出来的路,那完全就是鲁迅先生说的,“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”。对于城里人来说,就算空着手在这样的路上走,都会感到十分困难,有些路甚至根本就不敢走。但村民们却要挑着几十斤、几百斤的粮食或农肥在这些小路上来来回回地搬。有些偏远的山地,空手就得走一、二个小时才能到达,送一担一、二百斤的农肥上去就得半天 ,庄稼收获了又得一担担地往山下挑。看过电视的人都见过船夫拉纤的苦,还有画家由此画出了一幅名画。但没当过山里农民的人,很难想象出往高山上送肥的那种苦。那和拉纤比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改革开放以后,我们村第一批出去闯荡的年轻人,大部分都是去苏南一带做烧饼。
那时候出门,都习惯找亲戚朋友,或者找老乡。一是人生地不熟,好请他们帮忙,二是为了节省一点吃住方面的开支。这也许是我们浙江人刚创业时的共性。每到一个地方,不管你是不是亲戚,不管你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。乡音就是“身份证”。谁都得到过这样的帮助,谁都愿意以同样的方式去帮助别人。“老乡”这两个字,对于那时走南闯北的浙江人来说特别亲切.那是一种让人非常留恋的朴素的情怀。
经过几年、十几年、甚至几十年的拼搏,现在,这支烧饼大军早已发展成分布全国各地的小吃门市。
然而,就在改革开放的成果几乎结遍了祖国大地的每一个角落的时候,我们的这个小山村却似乎已经被人们遗忘了……
残垣断璧、荒草连篇…………
我的父老乡亲,我的兄弟姐妹们,难道我们每一个人还不应该站出来做点什么吗?难道我们还要等那一个有能力的村主任,那一届负责任的镇政府来帮我们做吗?难道我们还要为了几尺承包地、一角荒地基而互相耗着、互相拖着吗?
已经等了三十年,已经从一个少年等成了老年,我们还等吗?
如果我们继续坐着,只等着政府来救济,一个五保户,你再好又能好到哪里去?
如果我们认为我们村的贫穷落后只是政府部门没有尽到责任,丢的只是政府部门的脸,那么请问,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大地上谁看得见你这一公里?
村是我们自己的村,家是我们自己的家,我们都知道,在这个世界上,我们只有靠自己!就算给我们政策,也得我们把它用起来才行,若内斗、内耗,互相牵制,多好的政策到了我们村也会被负能量完全抵消为零!
让我们每一个上宅人都团结起来,为我们的归根之地做点什么吧。
柯永华 [发布日期:2020/7/11 14:21:17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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