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童年1993
在半山坡用石头黄土青砖砌成的房子,做工精细的木框方格窗户,用浆糊纸糊在上面,遮风不知能否挡雨。两扇宽厚的木板门借助门槛门墩固定其中,外侧铁环的大锁,内侧的木栓,构筑了防御的作用,有时候忘了带钥匙还能把门抬起,真是神奇。锅台煤火与土炕连通在一起,炕沿儿的大青砖枣木的椽,四周的墙面用黄土磨平表面用粗糙的白灰涂抹在上面,经过多年后,有的成一裂缝一块块的鼓起来甚至脱落,靠西墙矗立着破旧的厨柜顶层用泛黄的报纸铺着灰尘压顶,由于地面是土的日久后便成了弹坑状。石头垒成的院墙使我不能逾越,太高。木棍子做的大门只有大人才能完全抬起打开,受重力因素门的一头会自然倾斜漏出一个开口,为钻进钻出提供了条件。院外一大片空地是我娱乐的场所,有很多的槐树、榆树南边的路口还有一棵杨树,西侧是石头垒的厕所猪圈,猪圈旁有一棵胳膊粗细的香椿树,我经常用手拉着转圈,直到头晕目眩,眼前的视线快速闪过,很满足很奇妙。傍晚和邻居的小伙伴坐在石墩上听奶奶讲鬼故事,起初是摆弄用蒿子编成的火绳,渐渐被故事内容所吸引,那种小鬼儿点火抽烟推碾子的吓人指数达到五颗星,有时候都不敢一个人回家。白天大多时候跟小伙伴一起挖坑,用石头柴火棍盖房,垒锅,瓦片炒菜,用铁碗儿装满沙子扣过来蒸馒头,蒸很多的馒头,现实总是残酷的,记忆中很少吃馒头一天到晚就是玉米面加水做搅成的面疙瘩,夹上酸菜放上几个红辣椒,养生的粗粮。找个瓶子装完水在沙子上滴水形成沙块或者吐唾沫用小树枝挑起,有时把蚂蚁抓住连同沙子一起粘附在一块,逃脱的蚂蚁举起手用小石头模仿炸弹对它狂轰乱炸,看着仓皇失措的它弄死他的欲望愈加强烈,最具挑战性的就是用捡来的注射器在它肚子上注水,与它们受刑的还有蜜蜂屎壳郎,看着它们痛苦的样子,小伙伴们笑了。收麦时把铜克朗抓住用绳子拴住拽着它飞,用麦杆插在它的后背,它用力挣脱高速煽动着翅膀,靠近脸颊,风扇的感觉。多雨的季节后沟里有了很多的水,大人们在那个巨石下挖了一口井,看了两天,这口井旁边有神仙,离它不远有个从山缝里流出的泉水,非常的凉,只要夏季才有这种现象。平时的日常用水都是从这里担回去的,每天使用着圣水,神仙般的感觉。
马春雷 [发布日期:2020/7/1 9:10:24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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