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父亲母亲
我的父亲母亲
-刘鑫
明月挂天上,梦里是故乡,老屋前,娘守望,寒风中白发苍苍。
明月照进窗,思念在流淌,儿回首,往事长,最难忘少年时光......”
也许是久居他乡的缘故吧,《乡愁》这首歌时常在我耳边回响,哀婉动人,如泣如诉,让我心中禁不住泛起阵阵酸楚。
在人生的长河中,有无数个关爱我、帮助我、教导我、引领我的人,她们有我的亲人、老师、同学,对我的引领各有不同。我觉得父爱如山、母爱如水,这是家人对我的爱,老师就如蜡烛一般一直浪费着青春和汗水在教导我们,同学用一点一滴的小事教会我们与人相处的道理,我一直记在心中,但对我的人生影响最大的却是我那敬爱的父亲和母亲。
我的父亲叫刘顺芳,母亲叫罗玉香,结合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。父亲为人正直,性格憨厚,身材不高的,眉毛浓密,有着宽大的嘴巴和厚厚的嘴唇,眼睛特别小,一笑起来呀几乎看不见眼珠了,不过他眼睛虽小,却一直散发出和蔼温和的光彩。我的父亲是一个地道的农民,出生在五台县樊家坪村,他的一生都是靠不停的劳作在养活我们这个家庭,除了下地干农活外,为养家糊口曾下过煤窑、装过拉煤车(铁锨装车)、外出打过工、当过村里的会计,为此父亲很荣幸的加入了中国共产党。打我记事起,父亲就是忙碌的,起早贪黑的打理身边的事,从来没有怨言,也没见他发过脾气,也没见过他说辛苦。他不抽烟、不喝酒、也不打牌,如果有空余的时间,他喜欢做家务、烧个菜,在村里串串门,就是这样一位伟大的、任劳任怨的父亲养育了我们兄妹三人。 当我们兄妹三个都上学的时候,家庭的负担越来越重了,为了我们的学费,记得那年,父亲为了挣几十块钱的装车费(拉煤货车),整整的一夜不休息,第二天有车接着继续装,记得当时装车的人较多,为能多装几个车,多挣几十块钱,父亲就经常不回家吃饭,整天守候在煤场等货车的到来。哎,类似这样的事真的很多,每每想起这些事我都会想起那首《父亲》。“想想您的背影,我感受了坚韧;人间的甘甜有十分,您只尝了三分;生活的苦涩有三分,您却吃了十分……”每次听到这首歌,我总是热血沸腾。
我的母亲和我的父亲一样,出生在一个农村,是一个地道的农民,从我记事起,我的母亲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,不分昼夜的运转,日复一日地在土地和家之间忙碌着,陪伴着我父亲一起种玉米、种土豆、种黄豆......当过村里的妇女主任,为此母亲也很荣幸的加入了中国共产党,为了我们兄妹三学费,曾经外出在饭店也打过工。小时候我们穿的鞋子是母亲亲手缝制的,我们家的枕套、被套、鞋垫上面都有母亲绣制的图案,或花草、或飞禽、或走兽。可是,当时的我,完全没有体谅母亲的辛劳与付出,每天最期待的就是玩到饿的时候,看着家里的炊烟袅袅升起,然后听到母亲呼唤我的乳名,叫我回家吃饭。在我的学生时代,因为我不停的升学,这个小心呵护我的母亲,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我离开她,而且越来越远,越来越远……我十三岁以后,回家的时间仅仅是节假日或寒暑假,所谓想家,其实就是渴望父亲母亲给我筹集的学费,回家吃顿饱饭……所以,在我的心中,故乡在慢慢地缩小,而母亲的身影却在不断放大!大学毕业了,我远离家乡,来到了一千多公里外的江苏省徐州市,追求着自己的事业,时光在流失,不知不觉中,我已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,由于工作原因,加上自己小家庭的琐事较多,一年难得回家一趟,陪伴父母的日子也是越来越少,每次与父亲母亲视频的时候内心都很内疚,看到父亲母亲鬓角不时冒出根根刺眼的白发,才真真感觉到,意识到父亲母亲在慢慢变老,背影佝偻了,华发增加了。
我的父亲母亲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爱不善于表达,只有不经意的动作与毫无装饰的过程传送着他二老对我的浓厚爱意! 如今,他们的孩子们早已成家立业,娶妻生子,无情的岁月却在他们的身上雕刻出深浅不一的痕迹:当年挺直的腰板佝偻了,一头乌黑的头发苍白了,健步如飞的步子变缓了••••••而他们的情却更浓了。记忆在这一刻停止,脚步在这一副画面驻足。感动不是因为今天仅此一幕,而是生活的每一片段!
刘鑫 [发布日期:2020/4/6 21:47:32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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